妈只是留着眼泪说,“声音只是被遥远的大山挡住啦,你在荒芜的平原上怒斥的黑暗,但是她在珍惜山沟沟里细细的阳光。”
得病最严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只要我睡着,以前的回忆会比课本上的文字更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我只能无助地望着曾经的我,可惜她听不到我的哽咽。
我说妈妈我好疼,哪里都疼。
我说妈我又看见,又看见小时候爸爸打我们,他快把你掐死,又把拳头往我脑袋上砸
妈妈我听见他们骂我,说我是野孩子,我是畜生,我是败类
妈妈,我好难受啊,
妈妈我累了
妈妈好像哭不出来了
这样的话,我从歇斯底里的哭,吼,到最后平静吐出每一个字,再到最后的沉默,再到大笑
我换不来结果,没有任何解药。
她只会一边流泪一边把脑袋别过去,就像小时候我爸每次殴打我时一样。
自打她俩离婚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爸那边的家人,直到去年过年因为一些事情我去了他们家。
我叁叔和叁妹,二叔和二姐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叫的亲戚在一起。
我先去找了叁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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