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着她太早熟,又分外安静,所以疑惑她曾厮守寂寞多久,像在马来西亚等雪一样,荒谬地为他驻足。
徐谨礼抽出来,躺在她身边,将水苓完全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吻她的额头和脸蛋。
水苓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仰头看他,带着羞意,怯生生的眼神:“以前,在上华高后…我会想……”
她说着说着咬住了唇,因为羞耻,把头低下,不敢看他:“想您会不会这样抱着我,亲我。”
说完又觉得不妥,补一句:“不过是穿着衣服的,不是这样……”
“至于像这样……没有想过,没想过这种可能。”
她说得几乎有些苦涩,是事实,水苓不会去想太不切实际的东西。
徐谨礼吻她的眼皮,有些沉默,与之相比的成年男人的倏忽心动,性的意味来得太多,甚至有点脏,带着功利想把她绑在身边。
而女孩的诉说完全是少女心事,轻盈得只能想到拥抱和吻。
内心深处存在着令人隐隐作痛的成分,在这个时候显现,悔意或许最为符合内心的重力法则,它将灵魂压缩。
水苓见他不说话,仰头去看他,男人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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