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苓忙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刘尧有些为难:“可以是可以,但你可能进不去。”
“进不去就算,我在门口等消息就行,我只是想尽快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之后,水苓就跟着刘尧一块前往当地英国军官所住的府邸。
刘尧进去之后,水苓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那两个看门的英国兵望了她好几眼。
约莫一个小时,刘尧才出来,水苓看他面色凝重,心中像蚂蚁啮咬那样密密麻麻地作痛:“他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刘尧摇摇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刘尧将水苓送回去,站在院落里叹了一口气,随后张口:“徐谨礼之前的国民党身份有争议,因为他曾和日军联络过而被指控,英国人要将他送上法庭审判。”
“可他是间谍啊!作为间谍怎么可能不和敌方有联系?”
“是的,这点我们都清楚,所以需要党内为他作证。还有一点,审判需要徐谨礼的线人为他澄清。但有个很麻烦的地方,据我所知,当时能联络他的线人已经在抗日战争中去世,现在除了我们能为他反驳指控外,没有充足的证据。”
刘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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