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婚后,也是仅仅为了他的特殊需要而存在。
“叔叔,订婚的事,您要再考虑一下吗?”
她说得很认真:“您需要信息素的话,我可以去实验室从后颈抽给您,我之前就想过了;还有龙鳞、鬼化这些事,只有您有需要,我都会按时配合;包括您已经给我的那些,我……”
徐谨礼看着她,目光中有不容拒绝的冷静,轻声念道:“晚了……订婚仪式的邀请函我已经都发出去了。”
“不管是董事会,还是家里、朋友,该告知的,我已经都说过了。订婚仪式不会改,我们一定会结婚。”
他的语气很决绝,水苓印象中很少听到徐谨礼对她用这样强硬的语气说话。
没有了撤回的余地,水苓又开始蹂躏起衣摆来,良久,她又问:“……那,可以秘密离婚吗?”
“我的婚事事关企业的未来,我们婚姻状态不会是秘密。”
他语气放软:“所以你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想离婚。”
水苓想起来老公和她说过,要和他结婚不是一件易事,离婚更不会是。
看来当时调教时说出的话,虽然不是都真实,却也并非都是假。
她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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