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很会照顾人,这点水苓知道。
人被骄纵的时候会有点得意,她虽然不会作,但偶尔也会有捉弄的念头,想和他开开玩笑。
吃完饭水苓突然说要喝茶,徐谨礼确实没想到:“想喝什么?他们家茶的种类不多,可能需要等十五分钟,可以吗?”
“可以啊,我要喝安溪铁观音。”
徐谨礼笑了:“好,稍微等我一会儿。”
想要铁观音保守估计就得等叁十分钟,更别说安溪铁观音,这里是马来西亚,完全不可能一会儿变出来。水苓已经想好待会儿要怎么拒绝他说等太久,不想喝了,却不料十五分钟不到,茶就泡好端了过来,里面还按她的习惯加了蜂蜜和奶。
“要是想单喝,这里还有一盏泡好的。”徐谨礼打开茶盏放到她身边。
万恶的资本主义!但她也喝不出来这是不是安溪铁观音……毕竟她不爱喝茶……
徐谨礼平时会喝大红袍或者黄山毛峰,倒不怎么喝铁观音,水苓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慢悠悠地默默喝完。
徐谨礼送她回去上下午的课,时间刚好差不多,把她书包里已经上过课的书拿了出来,减轻了一点重量。
“你记得我上什么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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