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揽住,眨眼间抱坐在书桌上吻住嘴唇。
他亲得像是饿坏了那样猛烈,完全不是亲吻,纠缠和吞咽,水苓没多久就被他压在书桌上吻得呜呜闷哼,喘不过气。
太久没和徐谨礼亲密接触过,水苓作为Omega的身体很敏感,稍微亲一下,腿心就一片粘腻。
她推拒着徐谨礼的肩膀,却被他贴上电极,把手臂按在桌上,男人垂首轻抚她的额头:“那天在游轮上,你听见了我和宁屿说话是吗?”
水苓挣脱不了他的手臂,别扭地小声说:“没有。”
仪器报响。
徐谨礼一把将电极贴片扯下,把她拉起来,捋顺她凌乱的发丝:“你听到后半截了吗?是不是没听到?”
偷听的事被他发现,水苓又老实了,嘟囔着:“不知道。”
徐谨礼将她抱下书桌:“等我后面问问宋灼游轮那个位置有没有摄像头或者监听器,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完,不是你想的那些意思。”
水苓又将头抬起来去打量他:“那你后面是怎么说的?什么是最优解?”
“选择最优解是没有意义的,优不优等是价值判断,我没有对你做价值判断,我选你只是因为我喜欢。水苓,我没有哄你,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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