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的手。
徐谨礼揉了揉雪豹的头,大家伙趁机咬住他腰间的系带,向后退着扯开,让睡袍就这样散开。
水苓看着睡袍下男人若隐若现的身躯,咽了咽口水,还是走到了沙发那坐在了他腿上。
徐谨礼向后仰靠在沙发上,颇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衣冠不整,带着一些笑意。
女孩的小手从他的腹肌摸到胸膛,男人的肌肤在她的掌心下泛着温热,没有一分闪躲,带着熟稔,任由她摸。
徐谨礼手边那只雪豹还在调皮打闹似的舔着他的手,徐谨礼的指节被这大家伙轻咬到有些发麻。
水苓的脸贴在他胸膛上仰头眨巴着眼睛看他,亲吻他的下巴,小声说:“你是我的。”
徐谨礼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游走到女孩的大腿上摩挲着:“我有说过不是吗?”
“那你说一次,说你是我的。”水苓看着他的唇,凑上去亲了一口,要求他。
徐谨礼笑着说:“你是我的。”
“不是这句、不是这句。”水苓不满地把唇瓣贴在他的颈侧,像掠食者一样,随时等待着。
男人坏心眼地装糊涂:“那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水苓搂着他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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