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了想,像他妈的砂糖橘,为什么这么比喻?因为肖郢爱吃啊!
将楚惊澜放在床上的动作轻得像在放什么宝贝一样,肖郢屏着呼吸,见楚惊澜坐稳了才把手拿回去。
“外面好大的雨,你也要走吗?”楚惊澜手撑在了身后,他抬头看着肖郢问。
肖郢手握紧了一些,“要……的。”
“好吧。”楚惊澜好像有些沮丧,但眼眸间偏偏划过了一丝隐晦不明的光亮,他随之开口:“我的腿又痛了,要帮我看看吗?”
是他的借口,毕竟吃过药以后就好很多了。
“好……”盯着楚惊澜那张脸,谁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吧?
他缓缓单膝跪在了楚惊澜脚边,自下而上地望着对方的眼睛,这种似臣服的姿势和眼神让楚惊澜的心情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唇角翘起,也居高临下地看着肖郢。
过往的旧疤被肖郢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像有人在窥视他那段不堪的过往,楚惊澜呼吸变重了。
肖郢静静看着他腿上的疤痕,突然问:“先生,您疼吗?”
疼吗?那时候疼吗?楚惊澜也不记得了,但这是楚惊澜在那之后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疼不疼。
“你醉了吗?”这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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