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对象正拿着剑刺向自己，这是正常的吗？
钱进烨：“陆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边询问，一边泪流满面。
陆萧：“我只是一个，爱你的人。”
至少曾经还是人。
“还有，笨蛋这样我死不了，下次记得刺这里。”
轻轻抚摸钱进烨的脸颊，抹去他的泪水。意识模糊，利刃穿心。
“陆萧！”
*
不知道死了几次，陆萧重新站在钱进烨跟前。
“哥哥，我回来了。你想不想我?”
“皇帝的走狗，我认识你吗。别乱认亲戚，恶心。”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回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萧。”
再睁眼双眼泛着幽绿，诱惑着眼前的人。非人的一面肆意生长。
冷腻的触手从手腕一路绕上他的肩胛，一双手从脸颊滑下咽喉，声音似蛊含笑：“要逃吗，哥哥？”
钱进烨冷笑:“逃个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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