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哈?你疯了吗?”孟明哲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浴袍被冷汗打湿一大片,“有精神病还来打游戏?你就不怕我告诉席燃?”
“你告去啊,哪条法律规定过精神病不能打电竞?”拖了把椅子坐下,叼着颗棒棒糖,谢星洲淡淡地说,“我发病起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快发病了。”
说完还不忘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手表,点点头。
孟明哲吓得腿都是软的,随手抓过桌上的玻璃杯当武器。
“你别乱来啊,我我我....我警告你,要是现在出了什么事,hawk可是会成为过街老鼠的。”
谢星洲一步步逼近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许狰狞,笑容也逐渐变得扭曲,配上他本就苍白的肤色,比鬼片里的鬼还要恐怖。
他也不着急,对孟明哲吹了一口气,吹动了他的刘海。
“我的药呢?”谢星洲不慌不忙地问。
声音悠长空灵,孟明哲一屁股跌坐在床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拿去给....给席....席燃了。”
谢星洲炸毛:“靠,你他喵的,一天天尽干缺德事,倒八辈子霉了和你在一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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