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好花啊,你们队长是不是另外有个姓,姓宫啊,这也能随便叫?”
谢星洲:“我和他不熟。”
【你们两个要是不熟我把键盘吃了。】
【席燃你解释一下啊,一脸闷骚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收起你逐渐猥琐的笑容,对不起,是屏幕上印出来的我的脸。】
【原来你们hawk都管队长叫老公啊,这是什么情趣?】
和骆川打一局游戏能要了谢星洲半条命,这小孩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全程在问“我一看你就很会谈恋爱,要不说说你的感情史给我听吧”。
席燃跟进了趟冰箱似的,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哪里敢说,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除了必要的交流,谢星洲选择了手动闭麦。
直到骆川的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你们队长啊?你刚刚不会是趁机表白吧?”
什么脸面在这一刻都被谢星洲扔在了地上。
“我不喜欢他,我心里只装得下党和人民。”
“哦。”
骆川总算是消停了,谢星洲却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真的对席燃没别的意思,他选了一种最不是办法的办法澄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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