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塔克拉玛干的春天也是春天。”
“不好意思,我家小孩给你们添麻烦了。”席燃说话比谢星洲更加圆润高级,毕竟他知道孟明哲的痛楚,年纪,“走了洲洲,胖子说要请我们吃饭。”
谢星洲小跑到席燃旁边,和他并排走着:“你没生气吧?”
“你猜。”
“我猜你肯定没生气。”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叫我洲洲啊。”
他笑弯了眼睛,好像外面的阳光在他的笑容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唇瓣带着淡淡的红色,双手抓着衣服边角,这是他开心时候最爱做的小动作。
席燃记得。
他忽然反应过来,从和谢星洲重逢后,谢星洲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上一次见到他这样,是两年前他们两个网吧包夜后的第二天。
谢星洲说:“我喜欢打游戏,从没这么开心过,我要成为像你一样很棒的电竞选手。”
哪怕那时候的席燃还没什么名气。
“席燃?席燃?”谢星洲抬手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要给你买一颗什么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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