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是在开玩笑,下一秒席燃坐起身。
眼里很认真像是能把谢星洲看出个洞来。
“没骗你,洲洲,你说这宴宁市就这么大个地方,你是怎么躲的呢?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
他不会告诉席燃,分开后的一年多,他过得并不轻松,也并不开心。
他搬了家,被锁在了一个几平方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物品,连窗子都上了锁。
每天吃饭都是谢珊送进来的。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连电视都没得看,只是堆了一屋子的书,他把这些书无数遍推倒在地上,也总是在他睡一觉起来后,就被恢复原样。
心理医生偶尔会来一趟,和他说一些他压根没兴趣听的话,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时不时也会被逼迫着来看看他这个患有精神疾病的哥哥。
私下里,他也听到过那个家里的人,说他是神经病。
谢星洲找不到人交流,也找不到人帮他逃走,只能一遍遍接受检查,最后装出治疗有效果的样子。
从面无表情的麻木,到偶尔露出一个算不上太标准甚至称得上狰狞的笑。
从滴水不沾到说出他明天晚上想吃什么晚餐。
他装成了一个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