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根本不够。
此时此刻——在晚饭的餐桌前——恰如彼时彼刻,除了执拗而奇怪的陈茉,旁人无人理解。
被拒绝两次后,杨兰缓和了语气试图劝说:“林伯伯一直很喜欢你的,总夸你,再说又不让你去赔笑脸,就坐下吃个饭,你不跟凤君说话不就完了?”
陈茉把筷子放下,彻底不吃了,硬邦邦地说:“我不去,我出现了就是表明态度,我绝对不会出现。”
杨兰也把筷子放下:“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退休前提干妈妈还得让林伯伯说说话帮帮忙,你倒好!”
“她欺负过我,要我说多少次。”
“小女孩闹别扭,就你能记十几年,心眼这么小,总是算着别人的坏处。”
“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去的。”
眼看着要吵起来,陈茉的爸爸陈庆出声转移话题:“去,去厨房,陈茉去开两瓶啤酒,陪爸爸喝啤酒看球赛。”
陈茉应了一声起身,隔着玻璃门还能听见杨兰数落陈庆不帮忙劝,陈庆满不在乎地说:“什么破事当个大事,林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俩去不去人家在乎吗?把自己太当盘菜。”
“人情都是小事积攒的,都跟你似的把领导得罪完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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