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一排排姓名之中,陈茉突然看见“夏莉”两个字,马上扭头,果然见夏莉愣在那里。
为她奉灯祈求平安顺遂的人,是程翊。
时间和日期是两年前,是程翊离开国内离开夏莉的时候,他在走之前为她点灯,愿日日平安。
夏莉什么也没说,陈茉也什么都没说。
人和人的关系永远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观者再清,清的也是“事实”,又怎么可能彻底了解当事人的感受呢?
陈茉想,也许爸爸看她也和她看夏莉有一些相似吧,无论对方怎么表达也不能理解,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夏莉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的一件事,用很搞笑的口吻讲给陈茉听,她说她第一次来月经弄到了裤子上,一大滩血,那时候每天程翊和夏莉一起回家,夏莉没怎么样,把程翊吓得要死。
夏莉觉得他傻得好笑,一点常识都没有,就故意哭天抢地说自己要死了,吓唬程翊,程翊急得抱着她就往医院跑,一边跑一边哭,夏莉搂着他的脖子,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快乐和痛苦一样多,似乎无法被比较,只取决于回忆时的心情,程翊也说过非常尖刻过分的话,程翊说如果我跟你结婚,就好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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