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敬酒,还要笑容满面地慰问家属,感谢他们的体谅和理解,内宣的人扛着相机在旁边拍,阵势怪吓人的。
选这桌的人都是不想敬酒不想上镜头的,默契地快速解散,十几分钟内一桌人全跑空了。
周遇和陈茉商量说:“易丽芳住我们隔壁小区,我们把她一起带上吧,行吗?”
“当然了!”陈茉说,“小姑娘晚上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我们送一下,你还是人家领导,得负责。”
周遇笑了起来,戳破陈茉的醋意:“小组长算什么领导。”
“怎么不算,人家一口一个组长!”
像是应着陈茉这句酸溜溜的话,易丽芳还真喊了一声,周遇走过去跟她说了什么,然后带着一起过来了,饱满的脸庞在霓虹夜色下闪闪发亮,陈茉看着他们走在一起,愣愣地想,两年前她自己也是这样的吧。
灿烂、美好,生机勃勃,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不怕。
不过是两年多而已,她就已经变得疲惫多疑,心事重重,烦恼的负能量多过了天马行空的想法,没有那么有趣了。
年龄的增长没有让许多问题随着时间迎刃而解,反而越发压缩成了一团,沉甸甸地按低了肩椎,陈茉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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