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几乎是冷笑了:“我真是谢谢你们,我现在挺好的,特别好。”
“哦。”
没有结束语,陈庆把电话挂了。
我就是过得很好,陈茉心想,高兴极了。
只是有的时候。
好想死而已。
某一个念头来到脑海里,突然像感冒一样击中陈茉,随即席卷全身,开始是断断续续地出现,后来是不间断地出现,她总在想这件事。
在窗边站着看风景,不断地被诱惑着,被想要跳下去的念头激动得浑身颤抖,喝咖啡的时候吞咽几口,想要把吸管插穿喉咙,又或者走在路上,幻想自己被一辆大货车撞死。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陈茉也什么都不敢做,她怎么敢真的去死呢,她软弱的要命啊。
她看起来非常正常,工作、生活、吃饭,会笑,甚至会开玩笑,会撒娇,会夸奖周遇菜做得很好吃,会耐心体谅周遇加班辛苦。
她完全转变了态度,开始期待周遇赶紧离开江城去上海出差,这样她就能下班后天天自己在公寓待着了。
不用笑,不用回应,不用和任何人相处。
那一层坚固维持二十年的外向人格裂开了,柔软的内里时不时像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