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有问题的人,她只好想要消失,想要死掉。
我不正常。
陈茉这样认为。
“你这么确定你是个异类吗?”
“对。”
“为什么。”
“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有人。”咨询师重读,并且拖慢重复,以示强调,“所有人?”
“不,不是所有人。”陈茉严谨地否认,调整了自己的说法,“有一个人跟我说,我很正常,即使我在他面前一下子哭一下子笑,像个疯子,即使我大喊大叫,即使我能感受到他并不真正理解,他不懂我,但是他还是跟我说,我很正常。”
咨询师的引导问句有一种了然的感觉:“那个人是谁?”
陈茉笑了笑,果然说:“我男朋友。”
“为什么不相信他?”
“这不是绕回来了吗?”陈茉伸出手,虚指了一下咨询师五分钟之前的记录,“我想要相信他,所以才一直问他为什么,希望他给出的答案能说服我,可惜不太能,我也不能咄咄逼人的不停问下去,那样太折磨人。”
“什么样的答案能说服你?”
“理性的,客观的,说得通的。”陈茉又指了一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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