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身往里屋走,眨眼就体贴温柔,“少爷先洗漱。”
徐篱山鼓掌跟上,“真是见钱眼开。”
柳垂不反驳,麻溜地铺好床,转身见徐篱山站在桌边,两只手摸着袖口,眉头轻拧,便知道是出事了。
果然,徐篱山说:“云絮给我的香袋丢了。”
应该是和京纾拉扯时掉出来的。不该丢,若有心去查,料子、绣法都是线索。
徐篱山扶额,他不是没见过血,也自认心肠不热,寻常死个人触动不了他,但亲自动手做坏事还是头一遭,所以当时面上不能稳如老狗,心里也的确慌得一批。
柳垂转身,“我去找。”
“停!”徐篱山不赞同,“俗话说:凶手往往会回到事发现场。路上要是遇见来找京纾的人,不论是救他的、杀他的,你都说不清楚。”
柳垂眼皮一跳,很莫名地把他看了两眼,“……你杀的是肃王?”
这语气,大抵是觉得他疯了。
“我知道我勇得令你钦佩,但这是真的。”徐篱山把京纾的情况都说了,最后弹出大拇哥,“以他的身体要是能熬过‘美人双煞’,那他绝对是大雍的变形金刚——硬!”
柳垂习惯性忽略听不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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