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不听我的话。”他对外头吼一嗓子,“老头,你看他!”
老头早就就死了,没法子像以前那样笑着从躺椅上蹦起来喊“大垂啊,别欺负小山”。
柳垂神色不改,“……哪怕他诈尸,我也不吃你这套。”
说罢又要走,这回徐篱山直接蹿起来跳他背上,“垂哥。”
好一招锁喉,柳垂差点被勒死。
*
五更天,鹤梦楼灯火辉煌,杯觥交错。一如往常的热闹后头,二楼挂着“芙蕖”花牌的房间却静得怪异。
云絮跪在美人榻前,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前不久才送出去的香袋跌在她膝前,被预兆不祥的血泥弄脏了。
“肩上这一刀砍得重,得好好养养。”莫莺坐在榻边,细致利落地替京纾包好伤口,“从药箱里的白瓶里取一颗药喂给你主子,他现在虚得很。”
站在榻侧的近卫立马拿药倒水,端回榻前,伺候京纾吃了药。
“‘美人哭’竟然现世了,你真是福大命大……不对,应该说能撑过‘美人双煞’,你真是命硬。”莫莺盯着京纾的手腕,那上头的胭脂血线已经没了。良久,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但不论如何,也算因祸得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