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勾结歹人,王士常对我下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那夜我没有瞧见你,你的谎言,我当真会信上三分。”
京纾倾身,听见徐篱山唇中的“嗬嗬”声,那眼里的泪水仿佛都被徐篱山自己吃进了嘴里,所以连喘气声都是潮湿的,蔷薇酒的味道。他略微蹙眉,仿佛受到冒犯,随后直起腰身,大发慈悲地松了一点力气。
窒/息感顿时消散,徐篱山猛地“哈”出一口气,俯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京纾冷眼旁观,并不催促。
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滑下,徐篱山没法擦拭,只能僵硬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地与京纾对视,“草民不知道!草民选王士常,是因为他多少跟您沾点关系,为着杨峋,您也不至于一气之下就对他上手段,所以他最合适!”
他嘶哑着自辩,着急,惊惧,很可怜似的。
京纾没说信与不信,手中马鞭滚过徐篱山的喉结,逼得他闷哼,再次仰视自己,“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因为‘月缎’。”徐篱山预感不祥,果然听京纾接着问道,“你怎知我身上有胎记?”
徐篱山噎了噎。
妈的!
现在想来,不论影子死没死、京纾何时醒的,这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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