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真是肖似其父,青出于蓝。
“可我什么都不缺。”京纾语气遗憾,“这枝,我怕你攀不住。”
“草民自然是有些过人之处的,不说别的,就说那香,草民不止会制普通的香,还会制床上的香。”徐篱山眼神直勾勾,语气飘飘扬,“往后殿下娶妻纳妾,若有需要,尽管找草民,保管您与她们恩爱愉悦,爽得不行!”
“徐六公子注意言辞!”辛年冷声喝止,看徐篱山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伤风败俗的脏东西,生怕他脏了自家如雪莲般圣洁的殿下。
徐篱山被喝得缩了缩脖子,辩解道:“尤云殢雨,男欢女爱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嘛,这玩意儿可少有卖的,外面卖的也没有草民做得好。”
“……是门手艺。”京纾面无表情,“可我不欲娶妻纳妾。”
“也不必和别人一起用。”徐篱山努力推销,“自/渎的时候也能用!”
京纾:“……”
“另外,您中毒多年,又刚解毒,贵体虚弱,那本医毒杂谈上有好方子,您找大夫按方配药,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定能合宜!”徐篱山语气殷勤,“草民回去就把书找出来,孝敬给您。”
京纾瞧着徐篱山,“这是威胁,还是利诱?”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