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了他头上。至于三皇子为什么能扣这顶帽子而他还真就戴稳了,原著中也没详述,一本短篇睡前读物,能摘出多少有用信息?
不过就二皇子那个憨蛋儿,被人算计也不稀奇。
徐篱山叹了口气,搁笔起身,“殿下,抄好了。”
京纾放下茶盏,“拿来我看。”
徐篱山拿起册子走过去,双手递给京纾,说:“殿下,草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京纾翻看册子,心想以徐篱山的年纪,能练出如此功底,毅力和心性缺一不可。
徐篱山假装没听见,“您别怪草民偷听,草民的耳力毕竟正常。草民是想说那清澧不一定是五殿下养的娈/宠。”
京纾说:“那是什么?”
“心上人呗。”徐篱山说,“您想想,五殿下从小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又向来洁身自好,至于这般急色?会不会是五殿下年轻气盛、对清澧起了情愫,或是从前在哪里见过,辗转常思,终于重逢,所以才寻着机会将人带回去,免得旁人觊觎?毕竟五殿下若只想逞欢一时,何必冒着被您和陛下训斥的风险将人带回府中?养在外头明显更合适啊。”
他说这话,便是想引京纾去查清澧和五皇子的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