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那样极度优秀且自持矜贵,他是长辈的骄傲,小辈的榜样,同辈的别人家孩子,在过往吞金咽玉的生活里经历过所有精彩和刺激。即使被野心勃勃的叔伯下套陷害而不得不被“流放”暂避风头,他也不紧不慢,要回去费不了多少功夫,安排下去的事情走向和他预计的不差一分一厘。
真无聊,他想着,然后看见了许绥之。不久后,他们成了铁哥们。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形影不离的,傅晏清其实也想不起来了。他从来没有重视过任何人,认识的人都说他冷漠阴鸷,无心无情。他爷爷曾经对他说:“你做的很好,但是太狠了,不留余地。要知道鸟穷则啄,急兔反噬,火放得太大,反有燎衣之患。”
傅晏清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呃喉必夺食,斩草必除根。所有人都知道,被傅晏清盯上,连反抗的可能都不会有。傅晏清不在乎树敌,不在乎结怨,继续烧啊,烧得天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他会难得地笑出来。
这次被默许的“流放”,估计也是傅老想趁此敲打他。
其实傅晏清也曾和所有刚探出头的幼苗一样稚嫩可爱,渴望阳光灿烂,渴望流水潺潺,可是他很快发现,外面的世界暗无天日,空气流动着无穷无尽的欲望。扭曲的许多人脸说要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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