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那只箭,如果不是灼华你的这枚玉佩,我可能真的会受重伤。”
看着腰间的玉佩,果然如灼华所说那样,已经裂了一道口子……
小夭想起禺疆说的话,开口问玱玹道:“哥哥,禺疆说你砍了他哥哥的头,所以他要砍你的头来祭奠他哥哥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叫暗卫去查查。要是真的跟禺疆结仇也不好,会很麻烦。”
……
朝云殿,西炎王端坐上座。听着下属汇报玱玹被禺疆刺杀的事。
西炎王听完汇报,眼神晦暗不明道:“你说,灼华把禺疆拉回来打了一顿?”
“是的,陛下!而且大王姬出手迅速,刹那间便封了那禺疆的灵脉,打法又凶又狠。专挑最疼最脆弱的地方打。如果最后禺疆不是被救走,属下怀疑大王姬会把禺疆打掉半条命。”
“嗯!行了,下去吧!”
……
殿内,玱玹正被医师诊着脉,医师说休养休养就行了。
医师走出去没多久。西炎王便走了进来。
“拜见爷爷。”
西炎王抬手示意玱玹不用行礼,然后坐在玱玹的床沿。看着玱玹苍白的脸色,问道:“伤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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