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江绵绵不明白时九念这个时候问她这种问题干什么，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还剩不到十瓶。”
她这些天制了不下三十几瓶香水，但大多都给时九念了，她也好奇时九念为什么用香水用得这么快，一天好几瓶都不够用，但时九念喜欢她的香水，她高兴，也愿意给她调香。(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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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瓶……
应该也够了。
时九念又揉了把江绵绵的发顶，“好了，别愁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把你调好的香水带过来，我们现场给人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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