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个汉子。”
要换做慕时川,早就疼得嗷嗷直叫了。
傅景琛听到时九念夸林愿,面色绷紧,他也是一个汉子。
他不想听时九念夸任何男人。
他摁着林愿的手不着痕迹的往下移,刚好摁在林愿的伤口处。
林愿身子瞬间疼得跟筛子似的抖动。
经不住夸啊。
时九念啧了一声,还是她家老公傅景琛最汉子,最扛得住。
接舌头是一项很难的手术,哪怕在医疗设备齐全的情况下,国内也没有几个人能做,何况现在时九念医疗设备几乎没有。
但她很有把握。
她直接给林愿打了两瓶麻药,刚才不打,是因为接舌头的手术时间很长,提前打了,麻药药效容易过,林愿现在身体情况太糟糕,本来麻药就不能打太多。
她看着林愿慢慢合上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睡一觉吧,醒了之后,你就能够重新说话了。”
……
房门外。
几大川站在夜色中,看着时九念还亮着的房间。
今夜,很暗很暗,黑云压顶,一点月光也没有。
他们就这样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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