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其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总是跟针尖对麦芒的。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所以做事需要圆滑,更需要跟自己留后路,后路你懂吗?”
“你是说?”许大茂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两眼直直的,望着周小远。
虽然话没说完,但显然也猜到周小远的意思,目前这样的状况是不会维持的太久的。
“对,许哥,你可以仔细的想一想,现在这种状态正常吗?”
“不正常。”许大茂点头。
“既然你都知道不正常,那肯定就有恢复到正常的那一天,所以呀,所以,这回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周小远一番话,让许大茂茅塞顿开,直接把两人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酒杯说:
“周医生,兄弟,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而我觉得你今天晚上说的话,我读一辈子的书,也没有这种效果。
所以我敬你杯,来,为兄干了。”许大茂又吱的一声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昨天晚上两人喝了有大半瓶酒,许大茂喝的多一些,周小远总共喝了三杯。
一般他跟自己定的量就是三杯,当然一般来说都用糖瓷缸子喝酒。
而周小远家里有那种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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