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害怕。
从她脸上挪开目光,关诀起身俯视着动弹不得的人,毫无情绪地说:“收拾好东西准备转学吧。”
蒋以言笑着擦嘴:“有权力真好啊。”他看向林芝,嘲讽道:“你就喜欢这种人?”
关诀拿起他书桌上的课本砸在他面前,冷笑着:“她喜不喜欢都和你这种贱男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芝心下轻颤,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在她怔在原地时,又被关诀硬生生地拉起往外走,她跟着他的脚步,一路磕磕碰碰,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来到顶楼天台,关诀摸上她的侧脸,尽量保持声线平稳:“他碰你哪儿了。”
眼角滑落蓄满的泪,林芝仍维持着声线的平静:“头发和肩膀。”
关诀摸向她的发丝,低头一点点吻过发顶的每一处,力气太大,林芝蹙眉道:“你弄疼我了。”
他松手,沉默走向天台边缘,几个塑料水瓶被踩得吱呀作响。
第一次见他有着这么强烈的戾气,林芝不敢靠近,离他几米远的距离轻声说:“你已经把人打得很严重了,没必要再让他转学。”她怕事情闹大,对叁方影响都不好。
关诀回头,双目无神,因为唇角有着撕裂般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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