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剧烈疼痛。
肾上腺素带来的高昂情绪骤然被打断,情绪回归现实。林炎的视线略带着迟缓的,一寸一寸的从那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缓缓的移到了那被炎魔烧成一团蜷缩焦炭人身上。
这个年轻人瞳孔一阵剧烈的抖动,而直到此时,他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杀,并且——他杀人了!
失血带来的晕眩和冰冷还有强烈的情绪冲击,让林炎脚下一软,趁着烂尾楼粗粝的墙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站在窗边的人似乎对自己照成的这后果非常满意,整个空间顿时充满了他愉快的笑声。
等到笑够了,那个只被月光勾勒出模糊身形的人转了过来,但他转过来,却又和没转过来基本没差。
因为这人全身都裹在黑色长袍之内,头戴黑帽,脸上覆盖着的银质鸟嘴面具,手上则带着一双皮质手套。
来人装扮的和几个世纪前的瘟疫医生几乎一模一样,全身上下没有露出哪怕一点点的肌肤。
见法奈尔正在注视这自己,他仿若漫不经心的伸出了脚,用尖头皮鞋踢了踢地上两个脑袋中的其中一个,让这带着鲜血和尘埃的头颅正正直面法奈尔,而这颗头颅的主人,正是拥有透骨针卡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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