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
周肖然回他:“狗鼻子失灵了。”
祈述气笑了,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灵,你最灵了。”
祈述看着他一副‘谢谢夸奖’的表情,一下子更没话讲了,他刚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你们有时间吗?”
“怎么?”周肖然问。
“玩啊,打牌,还是打麻将。”祈述说。
周肖然没选:“不知道,等会儿给你答复。”
祈述嫌他墨迹:“你问于知呢,看她想玩什么?”
“在睡觉,所以才让你等会儿。”周肖然说。
祈述打量了他一眼,觉得没眼看,轻飘飘地扔了句:“禽兽。”
周肖然捏着手里祈述给他带回来的东西,抬了下腕:“谢了。”
门关上,祈述傻眼了,他刚刚骂了他,他还跟他说谢谢,真是魔怔了。
屋内,于知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双颊还沾着点未退的潮色,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会打牌,还是会打麻将?”周肖然坐在床边。
于知不会打麻将,稀里糊涂地看不懂规则,打牌,她只会斗地主。
但是四个人要怎么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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