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很沉。
光着身子的人,好似毫无廉耻概念的野人,抱着他脖子的双手完全不想动弹。
“我去给你拿件睡衣好不好?”他痛苦地吞咽两下,扒了扒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接着说。
同样,扒开她的双手也费不了他什么力。但他下意识地不想那样做,只想随缘地等她自己放手。
口嫌体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耻,但他确实也从未标榜过自己是什么君子。
然而被扒拉了两下的双手却更加用力了,抠紧了他的后颈,抠进了他的黑发。双手的主人,口中哼哼唧唧沉吟两声,在他耳边吞吐温热酒气:“不要……不许走……不许……”
“不走。”
他轻拍了拍她倔强的双臂,心头突然蹿起一股怨气。
凭什么她可以喝醉,凭什么她可以发疯;凭什么此刻清醒的是他,隐忍的也是他。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已经很小心,很注意分寸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舞到他脸上来?她当他是什么了?
任子铮骤然睁开双眼,对上面前那颗熟透发酵,浸出酒气的烂桃,眼睛睁着,目光却涣散,被轻颤的睫翼掩着,勾人得不像话。
那双湿润的唇,肿胀得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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