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是情不自禁地沉重阴郁。
“顾伯伯,心染,节哀。”
她走到两人面前,也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一句。
顾伯伯重重点了下头,顾心染站了起来:“我带你们去旁边先休息吧。”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失去亲人的家属在出殡这天,还得招待客人。
白晓娴体贴道:“你就别想着招待我们了,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们自己会找地方休息的,你就好好在这里陪伯父吧。”
顾心染点点头:“那你们自便,一会儿去火葬场……”
“我开车来了,一会儿我和明月会跟在你们后面。”
“那就好。”
白晓娴和夏明月看过亲属后,就走出客厅,站在院子里等出殡的时间。
院子里除了他们,还有很多顾家的亲戚朋友,其中,就有顾母那边的娘家人。
白晓娴一早就接受到了从他们而来的敌意,就当做没看见。
像夏明月这么迟钝的,也认出那些人对他们的眼神不友好:“晓娴,那些人,是心染妈妈那边的亲戚是不是?”
“是的。”白晓娴非常平静地回答。
“他们怎么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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