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布料往白晓娴身上试,乐此不疲。
“妈,我的婚纱和敬酒服不是都定了吗?这又做衣服是?”
“这位裁缝师傅是专门给你做旗袍的,等你们办完婚礼后,以后少不了有很多应酬,没几件像样、拿得出手的旗袍怎么行?师傅啊,这些布料我都要了,你每款布料给我家晓娴做一套旗袍哈。”
“好嘞,霍夫人。”
“这么多全?”
白晓娴看了看霍夫人挑过的布料,没有二十匹,也有十多匹了,这些全拿来给她做旗袍,不得有十多件旗袍嘛。
“妈,您做这么多,我也穿不完啊,要不少一点?”
“不多不多,这旗袍不像那些时装,是不会过时的,放多久都能穿,你就放心吧。”
白晓娴嘴角微抽,不再说话,她哪里是怕过时啊,她是觉得肉疼啊。
一次性做这么多件旗袍,没个十几万怕是下不来吧。
白晓娴虽心疼,却也还是顺着霍夫人,只要她高兴,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