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这么问。
霍蔺启见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于是边翻页边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我提。”
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硬邦邦，也没有太多好表情，但是凌盛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谢谢老板，我记住了。”
“嗯。”
霍蔺启一直没再抬头，直到凌盛出去了，他才抬头，露出一抹少见的和善笑容。
突然想到，今天好像是小丫头给她送爱心便当的时候，再看一眼时间，这都快十二点了，她也没出现，不会还在学校吧？
霍蔺启直接给白晓娴打了电话，电话一通除了听见白晓娴的声音，还有周遭嘈杂的声音。
“你在哪？”
“我在学校附近的学生街，怎么了？”
白晓娴一副完全把爱心便当给忘记的样子，让霍蔺启有些微微的不高兴。
“中午了，你吃饭了吗？”他觉得自己这样暗示，应该够明显了吧？
白晓娴却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哦，还没，正想着随便找家店吃呢。”
“这样啊……”
白晓娴觉得周围的声音太吵了，她没能听清霍蔺启的话：“你说什么？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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