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凌数已经在外面站了一天了。
自从新西兰度假回来,靳修竹便不再见他,也不许他进病房。
凌数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但不想惹他不开心,所以事事都依着他。
又怕他看不见自己,会害怕,就每天都那样站在外头。
晚上等靳修竹睡下后,凌数才勉强和衣躺在走廊的长椅上,眯那么一小会儿。
这几天下来,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和疲倦了,每回周煜林路过看见他,感觉他随时都会倒下。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
靳修竹看了眼门外,又看向镜子里被一点点剃光了头的自己,闭了闭眼,突然说:“林林,等我做完手术,你带我走吧。”
他眸色难掩悲伤,闪动着破碎:“然后帮我告诉凌数,当年真的对不住他,我不知道他那时有爱人,我不是诚心拆散……”
周煜林手一顿,惊住了。
他头一回听说这事儿,他还以为以前凌数那么恨靳修竹,是因为被靳修竹逼着结了婚……
原来这两人之间的纠葛,远比他们看到的要深。
靳修竹把散落在膝盖上的头发,一点点捡起来,用手指珍惜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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