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石夏把手里的饭菜搁在桌上,这罩房空间窄小,放个桌子和硬板床就塞满了位置。
“别哭了。”
冯宣这才察觉到屋里进来人了,看清楚是谁他慌忙地擦干净眼泪,深觉自己丢了脸:“你,你啥时候来的啊。”
“我才没有哭,还不是灶房做菜油烟太大给我眼睛熏疼了。”不过心里真的好委屈。
他今天都没进灶房,哪里会被油烟熏到。石夏也不拆穿他这小心思:“吃饭吧,玉哥特地给你做的。”
一想到大家关心他想着他,石夏还给他端了饭菜来,冯宣心里又酸又涩,这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又要流出来了。
石夏都没眼看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老哭。”
被他一说,冯宣又反驳道:“我才没有!我饿了要吃饭,端来!”
看他狼吞虎咽地刨饭吃,石夏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冯宣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擦嘴,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坦白。
若是不说清楚,他又如何解释自己被抓回去的事,夏哥儿不会胡乱怀疑他吧?
之前这样的事就不是没发生过,师傅赶他出食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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