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这份意义珍贵的很呢。”
漫儿身子僵了下,脸上闪过一抹不知所措的神情。
小喜子突然带人闯进她屋子时,她便猜到事情可能败露了,直到被带到安清被人质问金钗的由来时,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料到安清却不按常理出牌,竟说这钗子是她丢的。
这么一根平平无奇的金钗,福晋可是蒙古王公嫡女,谁会信她的及笄礼会是这个。
但此时信不信已不重要了,若安清一口咬定是,那谁又能……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安清这是要冤死她!
即便是根普通的金钗又如何,当被它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安清要从重处罚她,怕是也没什么可非议的。
“福晋您不能,您……”
“本福晋为何不能,嗯?”安清冷笑道。
她是有点小聪明,但她却忘了一点,主仆有别,只要主子认准的事,哪里容得她这个做奴才的半分狡辩。
这就是这么个时代,安清一直不愿做一个把别人的性命拿捏在手中肆意操纵揉搓的人,但有时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金钗没什么特殊的,福晋您不能这般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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