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她娘家搞什么事,这事还真不得不防。
“你阿玛可是那帮人逼死的?”安清问。
瓜尔佳氏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道:“回福晋,不是,我额娘说了,是我阿玛喝醉了酒,自己跌进河里淹死的,她亲眼所见,当时救上来还是晚了。”
安清听到这话,倒是隐隐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若真是被那放印子钱逼死的,她很难不把这事同大阿哥和太子那事联想在一起。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安清问。
瓜尔佳氏说罢又跪了下来,“福晋,妾身知道这样要求不合规矩,但如今妾身的弟弟等着救命呢,妾身只能厚着脸皮听您开口,您看,可否给妾身预支些月银。”
安清一听她竟是要预支月银,倒是有些意外,“你需要多少?”
瓜尔佳氏抿了抿嘴,“回福晋,二千两。”
安清挑了下眉,二千两,对普通人家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啊。
以前便听说瓜尔佳氏阿玛不务正业,整日里游手好闲,没想到竟还沉迷于赌博。
瓜尔佳氏说完,自己也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只是个格格,除了其他的分例,每月到手的现银月俸也就只有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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