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他们如此渺小。
秦岐玉率先下车,蒙鸽见状走上前去,却见他极为自然地伸手将褚时英接了下来,每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蒙鸽都有些不太自在。
褚时英看出蒙鸽想跟秦岐玉说话,主动提出想沿河岸走走,蒙鸽立刻挥手,让十名亲卫上前保护。
蒙鸽道:“沿着渭水再走二十里地,就能抵达咸阳了。”
秦岐玉遥遥望着根本看不见咸阳影子的方向,“多谢。”
“你跟我客气什么?当年由我和亲父送你去的郑国,现在也应由我将你接回来,我都怕我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秦岐玉侧首望他,透过他仿佛瞧见了那幼时护着自己的骄傲少年,瞧见了在他病榻前哭得泣不成声的铁血汉子。
说来惭愧,他虽为秦国公子,却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礼仪廉耻都没人会教他。
后来蒙鸽的父亲瞧他可怜,将他带去了自己家,自此他借住在蒙家,受蒙家教导,同蒙鸽成为莫逆之交。
他幼时那一身气度,不夸张的说都是蒙家养出来的,而蒙家也一直坚定地站在他的背后。
蒙鸽一把揽住秦岐玉肩膀,用身子撞他,“多年未见,还以为会接回一个落魄的你,好让我嘲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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