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
他这样的璞玉在当时都被遣散，完全可以想见形势的严峻。
他们这一通逼问，又让栗初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
大家正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安慰栗初，栗初继续说。
“现实是现实，没有假设，我不可能和段延一起出道。”
“我和段延也一起练习了很长时间，一起朝着出道的目标在努力。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我当然也希望我们的努力能得到回报。”
“只是那也是希望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现在的组合有哪里不好的。”
“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栗初眼睛亮亮的，他用真诚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每一个人。
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做了五年的练习生，进了三次出道组，两次都出道计划都破产了，心情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能够顺利地出道对他来说当然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而且现在的四个队友多好啊。
他们对内恋爱让他在前线磕cp，还不会搞什么私联、pc，安分守己的，没有塌房的风险。
就他曾经呆过的第一个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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