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但似乎一切都不像是叶静潭预想的那样。
那双平静对视的眼睛里,只有疏离。
为什么,为什么呢?
叶静潭眉头紧的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郑秋白误以为自己叫人糟心的目的已然达成,毕竟这样大的表情,对冰块脸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我一会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见他主动开口解释,叶静潭眉头竟然舒展了几分。
“他叫霍峋。”郑秋白含笑。
叶静潭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两个字于他而言,分外不讨喜。
尤其看清郑秋白提起这个名字时眼角流露的笑意,叶静潭心底甚至有个声音在叫嚣,叫嚣着让他拦住郑秋白的脚步,但理智和尊严让他停下了动作,硬生生看着郑秋白的影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他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
从叶宅到桥东,几乎跨越了小半个燕城,这个点正好是晚高峰,下班人潮如织,尚未改建的四车道实在是不够宽敞,再有些不守规矩的摩托和自行车无视红绿灯横冲直撞,路况艰难到让郑爷想含笑吩咐阿良一脚油门下去全都创飞。
阿良看出老板含笑的皮囊下是焦灼的灵魂,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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