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擒住他的地方开始发麻,窸窸窣窣的电流惹的他浑身一颤,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惊疑不定地盯着身旁的青年。
好在郑秋白并没有介意他的举动,只当霍峋是在耍脾气。
老油子一见郑秋白上前,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你就是这小流氓的家长?你看看他这给我打的,怎么你也得赔我医药费!还有我老婆,都受惊了,你不得给点交代意思意思?”
“意思?”郑秋白睨向一旁干瞪眼的老所长,对方登时领悟,“够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敲诈勒索!都给我去做笔录!”
两个值班的片警一边一个将老油子和老板娘分别带到两个房间做调查。
老油子如滚刀肉一般,翻来覆去讲自己没有。
老板娘也是如此,撒泼打滚喊冤枉。
如今监控摄像头在大街上都还是稀罕物件,这种招待所里更加没有,加上钱夹里的东西除了钱都被扔了,没有物证,更没有人证,一筹莫展。
所长跟郑秋白保证,一定会真相大白,还劝说郑秋白先带着霍峋回去休息,明天一准有结果。
霍峋哪里不知道这是和稀泥的开始,他不肯。
郑秋白问:“不是说还有个员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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