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算郑秋白不联系王局长,那也是瞒不住了,整个辖区季度治安评分都要受牵连。
老所长坐不住了,猛地跺脚起身,进了其中一间审讯屋。
“刘忠贵!你还不招?!东西到底在哪里!”
老油子还在耍混,“警官,我真没拿,我哪里知道东西在哪里?”
“还装傻!”所长头疼,“你再不招,就只能把你这一伙嫌疑犯移交公安了!”
老油子蹲过,所以很清楚在派出所接受询问和到公安机关受审是两码事,只是他不知道所长是在诈他还是怎么的。
正当他支支吾吾想再从所长这里套出些信息时,阿良带着那下班的店员回来了。
郑秋白‘不择手段’的要求给的很到位,下午被霍峋揍了一顿的店员在阿良的‘以德服人’下愈发凄惨,一双熊猫眼,满脸青紫。
一见到警局里的霍峋,店员登时就跪下了,“我说我说!是我偷了虎头,但钱包都是老板拿的,和我没关系啊!”
他撑死,只是望风与后面锁门时进去搜刮了一个金挂坠,再说那金子他也还给失主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他愿意蹲大牢,真的不想挨打了!
“你们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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