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都是金玉庭中长袖善舞的活招牌,但能来金玉庭工作的,都知道这里面来往的人是何等地位,拎得清轻重。
虽然会所有严格规定,没人大着胆子越过那道红线,但只是站在红线边缘,被调笑两句能多拿数目可观的小费,这简直是要用工资在燕城维持生活的普通人巴不得的事情。
同样,真在金玉庭的场合和某位富家少爷、千金看对眼,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更是了不起的事。
怎么到了霍峋这里,就成为了唯一的特例?
怎么偏偏这个霍峋,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阿良不明白。
郑秋白合上拍卖会的邀请名单,只道:“霍峋不成。”
倘若不想被霍家盯上,不想遭到日后功成名就且记仇的某人报复,现在不手贱,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郑老板这一授意,更叫金玉庭上下的员工洞悉了霍峋的不同寻常。
就连男厕所里的清洁工,都在谈论这件事。
“你听说没,新来的那个男安保,是咱老板的姘头。”
“真的假的,老板不是和那什么总打的火热嘛?”
“那什么总都是哪辈子的事了?现在咱们小老板身边的是王公子和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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