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霍峋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人与他搭腔讲话,甚至他的出现还叫桌上其他人有点讶异。
明面上一个开车的员工,哪里配坐在他们之间?
好在霍少爷皮糙肉厚,对那些视线充耳不闻,只要郑秋白屁股还坐在他身边,他就自顾自闷头吃饭,正是长身体年级,他已经饿一下午了,现在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另一张桌子上的言问泽快将郑秋白的后脑勺盯穿了,他这一晚上净想着叫郑秋白出丑,但到现在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将药喂进对方的嘴里,哪怕他上去敬酒,郑秋白也绝对不会喝他递过去的东西。
让他撺掇出去打听的小弟小跑回来,低声出谋划策:“言少,后厨还有位餐没上,要不,咱们给他们那一桌都下点了。”
“你他*的傻*啊?”言问泽翻了个白眼,药一个郑秋白的下场他担的起,那一桌都药了,他老子也得用皮带抽死他,“你不会找个有眼色的撒点钱特别关照他啊?!”
小弟恍然大悟,“还得是言少!”
“还不快去!”
*
晚宴的压轴菜是鲍肚鱼翅羹,位菜,一人一盅,拳头大的黑金鲍和金丝鱼翅小伙炖煮的鲜香弹牙,丝滑暖胃,一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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