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力气和疼痛将他揍倒在地,牙膀子冒出一层血沫。
一直在长辈席间的叶静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到了小辈这处,他面色苍白,却凝着一层火气,眼神森寒地低头看向地上的言问泽,“小言先生,秋白是叶家的小辈,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冒犯,还做些下作事,实在过分了。”
也准备动手的叶聿风愣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因为这小野种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叶静潭看向他,错开身,露出一个战战兢兢正捂着脸哭泣的佣人,“叶聿风,秋白现在人在哪?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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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和霍峋踏上回家道路的郑爷坐在汽车后座闭目养神,今天喝的其实不太多,只是红白掺了他有点上头,忍不住降下车窗吹吹风。
眨眼已经快要夏天,但夜里城郊的温度还是低,四下阴森森的,没什么建筑,全是草地河堤小平房。
夜风也凉,吹进来的一瞬郑秋白酒醒了不少,舒服低抬起下巴,解开了胸前的领带。
从后视镜看他的样子,实在是享受舒坦。
而原本克制自己在专注开车的霍峋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邪火直往上冒。
从刚刚离开叶家他就觉得身上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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