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到了再说。
在那之前,该怎么治疗怎么治疗,一切听医生的,要签什么字, 都让郑秋白代劳。
挂断电话, 坐在急诊室冰冷单人小板凳上的郑爷松了口气, 又忍不住抽气。
他的腰椎发麻胀痛、下身还隐隐不适, 几次站起又坐下,那坐立难安的模样,过路的小护士瞅他好几眼。
五月份的天本来就热了,平时出门上班一天得洗两次澡的郑秋白更觉得浑身上下都黏腻湿滑不干净。
他现在就想洗澡, 也想跟霍少爷似的, 甩手掌柜一样闭眼一躺当个睡美男,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这电话一结束,郑秋白估摸自己就只能在医院坐着, 最起码要等到霍峋醒过来,又或者等到霍家人到场, 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
接下来的事情不少,郑秋白几乎没时间去细想昨夜的荒唐,本来也没什么好想的,哪怕霍峋没有被下药,那充其量,也就算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
毕竟他不是没爽到,一把年纪了,也犯不上哭天抢地要个小屁孩对他负责。
而到了明面上,有关昨晚发生的一切,这档子玉米地里的事最不值一提,也最没有利害损失。
由于阿良不在燕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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