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恋呐,初恋!这脑袋里都被荷尔蒙啊多巴胺啊塞满了,做出不正常的事来才对味儿。”
李晌在桌上环视一圈,“我姐说过, 平时越冷静聪明的人, 谈恋爱越疯, 所以那种爱装深沉太心机的不能找。”
这话不摆明了骂霍峋。
不过事实证明, 霍峋的确是条咬人不叫的疯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倘若他的对手不是古板到以体罚为金科玉律的霍峥,恐怕也不至于这样凄惨地被拎出去。
但没办法,和霍峥这样的武夫, 打架是打不过他的保镖, 讲理也讲不通这新时代的自由。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占了霍少爷聪明至极大脑的一点点地方,剩下的地儿, 那自然都是郑秋白。
原来爱情就是一种怪病,霍峋只要想到这个人, 在杂物室这狭窄痛苦的环境里,也能笑出来了。
哪怕霍嵘骂霍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霍少爷冷静下来后,也不再被他的恶语相向影响半分心情。
自己可不是癞蛤蟆,而且天鹅肉早已经落进他嘴里了。
郑秋白吻过他。
那时刺激的一切都清晰刻在霍峋的脑子里,他这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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