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求不得。
他的拒绝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不是红绿灯里禁止通行的红灯, 而是斗牛士手中的宽大红布, 只会激发疯牛的血性和奔头。
“你又不听,我白费口舌做什么?”郑秋白伸手替自己拿了只杯子,加了冰, 倒了杯酒润润喉。
他之所以还能这样淡定,是看霍峋还不像是失去理智, 要玩儿强取豪夺的样子。
霍少爷的脸彻底垮下来,“凭良心讲,你就一点不喜欢我?”
郑秋白饮酒的动作一顿。
凭良心讲,他对霍峋不能说是全然没有喜欢,如果真的厌恶,他也不会像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在这包间里干坐着。
但这份喜欢掺杂了太多其它感情,有郑秋白对霍峋未来成就的欣赏,也有对他上辈子倾囊相助的感激,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回忆带来的迷惑,所以它并不纯粹。
甚至被迫叫人权衡利弊。
且不说霍家一定会对霍峋的感情问题加以牵涉,就说以霍峋的身份,他有可能成为郑秋白背后的靠山和依仗,也能成为郑爷手上最强人脉,但毋庸置疑,他无法成为一个长久交心的爱人。
因为他们两个人从地位上就不相配。
不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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